放映列單

我们相信，一部好电影，不只是故事，更是一座连结人心的桥梁。

这次影展，希望透过一部部来自台湾的优质影像作品，让更多湾区主流社会与在地侨界，看见台湾的美好与力量。从民主的坚韧、环境永续的努力，到两性平权与多元包容的价值，每一个画面，都诉说着这座岛屿一路走来的故事。

我们将带着这些故事走进不同城市，以巡回放映串起更多交流与对话，让不同世代、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能因电影而相遇、理解，并感受台湾温暖而坚定的精神。

因为，我们希望带给大家的不只是一场电影，而是一次认识台湾、感动彼此的旅程。

放映列單

2026年7月19日 14:00 老鷹之手 台灣會館 KLSI $10 拆票

2026年8月1日 14:00 獵人兄弟 南灣文教中心 EBTA — —

2026年8月1日 19:00 捕鰻的人 Unbound Bookstore, San Francisco $10 拆票

2026年8月1日 20:00 神人之家 Unbound Bookstore, San Francisco $15 拆票

2026年8月2日 19:00 餘生—賽德克·巴萊 Unbound Bookstore $15 拆票

2026年8月8日 14:00 天馬茶房 台灣會館 KLSI $10 拆票

2026年8月8日 14:00-16:00 天馬茶房 灣區台灣教會 SEBTA $15 拆票

2026年8月16日 14:00-16:00 血觀音 灣區台灣教會 SEBTA $15 拆票

2026年8月18日 10:00 風吹 東灣教會,Walnut Creek EBTA — —

2026年8月23日 14:00-16:00 從新幾內亞到台北 灣區台灣教會 SEBTA $15 拆票

2026年8月30日 14:00-16:00 自由畫師 灣區台灣教會 SEBTA $15 拆票

2026年9月11日 13:00-16:00 春雨424 台灣會館 TCSA 文體會 — —

2026年9月24日 11:30-12:30 部落|對話 台灣會館 TCSA 文體會 — —

2026年10月3日 14:00-16:00 血觀音 台灣會館 TCSA 文體會 — —

2026年10月17日 14:00-16:00 獵人兄弟 台灣會館 TCSA 文體會 — —

2026年10月24日 14:00-16:00 天馬茶房 Oakland New Parkway Theater FAPA $10 拆票

2026年10月27日 10:00 海的彼端 東灣教會,Walnut Creek EBTA — —

2026年11月14日 14:00 神人之家 台灣會館 KLSI $10 拆票

放映列單

共同 主辦 單位: 東灣台灣同鄉會 東南灣台灣同鄉會 耕南書院 北加州台灣文體會 北加州台灣會館 台灣人公共事務會北加分會 格外書店 美國台灣觀測站

中華民國僑務委員會 贊助 場地

近日 民族团结促进法 在 7月1日实施，7月2日有一名叫洛嘎让增的藏人在纽约的联合总部自焚抗议该法的实施，全世界各地的人权团体，活动家和学者都在围绕该法展开讨论，为什么该法的关注度如此之高？而为什么说这部法是恶法的同时，也违背了中国的自己的民族区域自治法和宪法呢？

这个周日，擦星星事务所将在南湾举办 民族团结促进法相关的讲座：法・宪法・自治法・民族团结促进法 -- 无法自圆其说的“中国民族政策话语”

🕒 时间：7月25号 7:00pm - 11:00pm Saturday, July 25 周六晚见！

📍 南湾 Los Altos Library 图书馆 Orchard Room: 7:00pm - 11:00pm Saturday, July 25 周六晚见！

主讲人是王柯教授，他目前是斯坦福大学中国经济与制度研究中心的天际线学者。王柯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成长于喀什，他通晓中，维，日等语言，他于1982年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1989年留学日本。他常年研究中国及亚洲各民族议题，著有《安倍晋三传》《东突厥斯坦共和国之研究》等书作。

最近他还发表了新作：

《从「民族」想像「国家」：民族想像、国家权力与当代中国的多数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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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 王珂：我对民族主义深恶痛绝【节选】

“我插队时，维吾尔人对我好极了”

问：我记得在你的书中，回忆过早年你在新疆的插队生活，你也谈到过那时候的维吾尔人对汉族人的友好，而对现在的状况你似乎深怀忧虑。那是多少年前，还有哪些事情让你难以忘怀？

王：我的初中时代在新疆读过，当时是所谓的备战备荒，天天挖地道，学工学农，也没有什么课。而到恢复高中以后，根据当时的规定，一家两兄弟只能有一个上高中。我是哥哥，只能插队去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规定，当时高中刚刚开始恢复办。我们初中整个年级四个班，每家只能上一个，所以那时初中一半的孩子都不能去。

我是1972年，15岁的时候，就去插队了，在维吾尔农村插队。当时有八个汉族知识青年，四个男的、四个女的，其中有一个维吾尔知识青年，我是年纪最小的。我干活不爱偷懒，很快，维吾尔人对我好极了，我干活的工分，很快就涨上去。很快涨到了八分、十分，十分就是满分。有时候干得很多，还居然给我十二分。

生产队上，维吾尔人对我很好，所以当时过了一年不到，就被他们介绍，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马上把我推荐成知识青年先进分子。我在17岁的时候，就当上了生产队长，一共七八个人的知识青年生产队，加上一部分当地农民，我是队长。我们种各种各样的东西，小麦、玉米、高粱，以及各种各样的蔬菜。我就没有没种过的。

本来后来上工农兵大学，他们也是推荐的我，结果最后走不了。就是被领导上面卡住了。 原因是上面有领导的孩子，要让他们先走，让干部子弟先走。

一年半以后，公社的维吾尔人推荐我去人民公社做电影放映员，放了一年多的电影。这样之后，我就不用到地里面劳动了。我放电影的时候，天天看《地道战》、《地雷战》，每天都放这个，所以这些电影我看得比谁都多。很有意思的是，这些电影都被改成了维吾尔语，因为维吾尔人不喜欢样板戏，所以维吾尔人看得最多的还是《地雷战》、《地道战》、《英雄儿女》这样的电影。

问：你是出生在新疆的吗？为什么会到新疆去？

王：我出生在河南信阳 ，父亲是航校的工人，母亲是小学教师。

1956年以后不久，河南就开始大饥荒，河南信阳死人最多。1956年到60年的大饥荒，在城市里都是这样（死人），我的一个妹妹当时就饿死了。

我妹妹叫玲玲，她饿死了后，父亲一看不行，听别人说，新疆那个地方现在还可以吃饱饭。父亲自己花钱，先到新疆去看了一遍，再回来接我们。于是，父母就申请调到新疆去了。他们走的时候，其实对未来还是有点担心，所以就把我寄到母亲哥哥家。母亲家有个哥哥，他们没孩子，特别喜欢我。所以我到10岁的时候才去新疆。

日本《读卖新闻》曾采访我，我们有过十次的连载。我说，我从小长在诸葛亮的人民公社──那是因为我母亲的老家在南阳。很早以前，我母亲家特别有钱，过去那个村庄的土地，都是她家的，在卧龙岗。后来我出生以后，那里叫卧龙岗人民公社。

我每天都在卧龙岗里玩儿，从小对历史就特别感兴趣。在10岁，1965年时去了新疆，一去马上就遇上了文化大革命。

上完小学以后，我们就被赶到了农村。没有想到，维吾尔人对我们那么好。之前，我们一家人也受到一些汉人社会的影响，认为维吾尔人就脏。其实，那无非就是生活习惯， 我跟维吾尔人关系好极了，甚至往直了说，农村的维吾尔人简朴、简单得多，没有那么多害人的、勾心斗角的汉人社会的毛病。

问：那时候你能感受到一些矛盾吗？

王：那时候，也能感受到民族矛盾，但那时候的矛盾，是政府有时候自己有意识制造的。我觉得，中国政府完全可以解决得好。上层的维吾尔人，也喜欢用这种矛盾给自己造成利益，政府其实也不希望他们和汉人完全融合在一起。

在过去的著作，像《从天下到民族国家》那本书里，我都写过，如果不区分民族，其实可以混合得很好。在我们那个年代，有大量的维吾尔人和汉人结婚的孩子，我们叫他们“二转子”，这种人现在根本就没有了。到了1950年代，有一个内部文件，不允许汉人和维吾尔人结婚。

当时他们其实也不想制造民族矛盾，他们只是想讨好维吾尔人。维吾尔的父母亲反对嘛，所以我们就按照这个来做。汉人或是维吾尔人的父母不允许通婚，政府就按当地习俗执行，是带有讨好性质的。

婚姻本来是个人自由。当时是为了讨好少数民族，获得来自当地的、一种正当性的承认。让维吾尔和汉人互相之间，觉得你是维吾尔人，我是汉人，是不一样的。但是说直了，就是再讨好，最高的地委书记还是不让维吾尔人干的。所以即使那个时候，也不是真正的相信少数民族。这只是照顾与被照顾的关系，本来在党看来，这是党与非党的区别，在维吾尔人看来，就是维吾尔人和汉人的区别，无意之中就产生了这种效果。

但那个时候的矛盾其实不算什么，我插队时自己管的维吾尔学生，在我插队40周年的时候，我重新回乌鲁木齐，有维吾尔学生，从喀什坐飞机来看我。

我有一个维吾尔同学，我在他家住过好多次，我们的关系好极了。虽然当时民族区分了，没有办法，但是我们没有感觉到严重的民族隔阂。在农村，我和很多维吾尔人交往之后，对我真的非常好。

“民族和时代，根本不是最终的价值

问：生活在新疆的经历，对你后来上中央民族大学，以及做民族研究，有怎么样的影响？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决心研究民族问题？

王：1978年高考的时候很奇怪。我是我们区最高分数的，但是中央民族大学当时是第一批来我们新疆南部招生的学校，填志愿问时，“是否愿意服从分配”，我打了勾。其实，我最开始想去的，是新疆大学历史系。但我一点也没有后悔，因为在中央民大，我遇到了很多恩师，给了我很好的学术训练，这是在新疆大学学不到的。

我去学的“文学和民族语言文化”系，主要是研究新疆突厥系的语言文化，那不是我主动选的。因为其实，好的民族学老师还是汉族老师比较多，吴文藻、费孝通都在中央民族大学，维吾尔教师最多教的还是语言。当时是1977至1978届，他们主要是招汉族人，以后培养来做老师的，这里有师资的需要。

我一开始非常不愿意在这个系，当时想要转系。我心想，要不然去中文系，要不然去历史系，最后系里面不允许，好多老师劝说我，软硬兼施就留下来了。

但是我遇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老师，王扶汉。我在好几本书中，都提到了他。

他被打成右派整整20年，正好这一年回来，我刚入学，他就马上把我叫去，说，你为什么到民族大学来？你的分数，完全可以去人大这样的大学。

他是建国前的北师大研究生，有非常好的家学。从小开始，他不仅仅是四书五经，所有的先秦文献，一直到唐诗宋词，包括二十四史里重要的东西，全都是倒背如流。王扶汉老师上课向来不带课本，只有一卷纸，用毛笔字写，今天讲的一二三点。接着东西一扔，看都不看，就开始上课。有时候连纸也不带，就带两支粉笔，开始整版整版的板书。王扶汉老师是讲中国文学史的，所有文献，一字不落，所有的背景都在里面。那时候，我惊为天人。

他对我好得就像对自己儿子一样。别人到他跟前说我的坏话，说，这个人比较狂妄，他说，我年轻的时候比他还狂妄！

有一次我和王扶汉老师一起走在校园里，费孝通骑着车过来，看见王老师，就赶紧下车，走过来问候，说，“王先生王先生，最近好吗？”

所以那时候，中央民族大学的所有老师都知道，王扶汉是真正的国学大师。王先生告诉我，民族、时代，根本就不是最终的价值。我们整个人类、整个宇宙，这才是过去几千年我们中国知识人的胸怀。我们想都别想有这种胸怀，一辈子也达不到这种目标。

可惜的是，他去世的时候我不在。据我的好朋友说，临死前他还在说，我想见王柯。

“你的学问对世界有用，对日本有用，你留下来吧”

问：后来你研究生毕业后，去了文化部工作，在文化部的工作主要是什么呢？你曾说这段工作经历给了你更全面的视野？

王：我当时是去了社会文化局，主要是做民族文化的调查、保存。我是1987年去的。之前我在中央民族大学留校。我直到22岁才有机会上大学，这个年龄谈恋爱的人多得是，我在大学谈了恋爱。当时准许谈恋爱，但是谈恋爱留校有问题。我的老师王扶汉指名要我留校。我觉得留校当老师也就那么回事，后来就去了文化部。

我是到文化部的第一个研究生，文化部也对我很好，说全国文化事业管理处的副处长，都给你留好啦，领导也天天跟我谈话，鼓励我加入共产党。但是，因为我谈了一个日本的女朋友，根本升不上去。

我和我妻子结婚，也必须到局级才能批准。当时，我准备去日本办一个婚礼就回来，所以我去日本的时候，没有辞职，文化部也没让我辞职。

问：所以，东渡日本留学的契机是因为你在中国遇见的日本妻子吗？

王：离开中国前，妻子怀孕了。中国的饭菜，妻子那时候根本吃不惯，一吃就吐，很想念日本的饭菜。那时候，不回日本的话，孩子都保不住。于是我没办法，就去了日本。三个月假期之后，我就要离开日本了。但是我回去，孩子就要出生了怎么办？这个时候我只好赶紧考日本的大学，还剩两个月。我试着考了两个大学，一个是东京大学，一个是庆应大学。最后没想到，两个都考上了。我是之前在中央民大自学日语的。

问：考试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王：我考的是东京大学的研究所，这是我第二个研究生。东大那时候根本瞧不起人，他们觉得，中国的研究生算什么研究生。

我的老师是著名学者山内昌之，我是他的第一个中国学生。他是日本几任政权里最有影响力的智囊，天皇也常常请他去上课。

日本大学研究生先笔试，进东大时，第一次考试通过了。第二次就是交论文，学校根据论文的质量，再决定面试与否，要过三关才能进去。当时我正好做中亚研究，中亚地区有“民族链”的概念，是我在那个时候提出来的。我提出了“离反”这个概念，中文里其实没有这个词。日本老师问我为什么会用这个词，因为这个词在日本，也刚用不久。我解释道，这是一个被压迫阶层对统治正统性失去信心，开始慢慢保持距离和反感的状态。

写论文前，我把历年考试题目一看，发现他们对现实更感兴趣。因为我在中国做的，是突厥原始文化的影响，和现实离得太远。于是我开始想地域研究的现实性问题，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个题目。那时候我很穷，把广告纸拿出来，用背面写这篇论文。

4月份我进入东大，6月就发生了“六四事件”，我那时候根本无心思学习，日语也不好，孩子也刚刚出生，有的时候我还要外出打工，交学费、养孩子，根本没有心情做研究。

问：当时有想过学成之后回中国吗？

王：其实我的组织关系，当时一直还在文化部挂着。两年硕士拿到了，他们说，你该回来了。我那时候既不想回去，也不想接着读博士，只想在日本找工作，因为我要养孩子。孩子已经两岁了，我对他有责任。我老师山内昌之说，我收你不是为了让你养孩子，你自己的学问自己不知道吗？你必须继续搞研究。

我说，我觉得我上不了博士。老师说，你别管能不能上，你来上就好了。过几年，文化部看我不回来，也就是把我的档案送到人才中心去了。博士结束以后，我也想过回中国去。山内昌之说，首先，你的学问回中国，能做得了吗？第二，你的学问对世界有用，对日本也有用，你留下来吧。于是，我就这样留下来了。

那个时候是1994年，我是我们学部第一个三年整拿到博士学位的。我读了两年硕士，三年拿到博士，这是之前没有过的事情。本来应该是当年3月底毕业，我前一年11月23号就写完博士论文，想拿给老师看。山内昌之看到之后，就打了一个电话，说，“我的一个学生现在交博士论文”。我很惊讶，说，“老师我才给你看第一章”，老师说，“看什么呢，复印五份，换个题目，交上去”。

博士论文第一年后，这本书就出版了，就叫《东突共和国研究》，一出版，这本书就得了一个非常有名的学术大奖。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在日本的档案里发现很多东西，所以用档案比较多。我写的第一篇论文，就是清末新疆建省的过程，日本在出版世界史的时候，也把这篇论文收录进去。

“中国一定会崛起，但问题在于如何定义自己的位置”

问：记得你曾提到，你最开始也很反日，那你在日本的留学、研究与教授经历，能否讲一讲呢？想知道一些在日本，对你个人观念造成很大影响的事情。

王：我当时为了挣我的学费，一边考试，一边到一个公司去打工。那是一个造园公司，我帮着种树。我考上庆应大学的时候，社长给我开了一个全社的大聚餐，说，我们来了一个大秀才。在考上东大之后，社长又给我开了一次。我在那里仅仅工作了23天啊，离开那天，社长又开了一天大聚餐。

最后我离开时，他们用最好的车，社长自己的妹夫亲自送我，送到我家门口。下车后，他塞过一个包，他说这叫做“饯别”。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他说拿回去看。回去一看，信封里，20万日元，这让我太感动了。日本人就是这样对待知识的。

我工作时，社长也一直在说，“哪个国家的人都是这样，王先生来以后，他偷懒没有？怕过危险没有？”于是，一下子我入学的学费全解决了。东大入学要18万，学校规定是入学金不能不交，上课费可以申请减免，我在东大五年，一共就交了这18万。

还有“六四”的时候，我去见到我的导师，说话都发抖。我老师问，你发抖什么呢？

我说，实在是太丢人了，军队对自己的人民开枪，我无地自容，中国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老师说，别这么说，中国是一个大国，中国一定会崛起。但问题在于，中国人怎么认识自己，如何定义自己大国的位置。

这是“六四”期间，我老师居然会给我讲这个话。他说不仅仅是这个国家对国内如何，而是这个国家和国民如何认识自己的位置。山内昌之说，中国伟大的文化总会再起来的，只是它还是不是过去那个中国，能不能建立一个稳定良好的秩序，能够带领世界走向和平的环境？

那时候，我觉得老师太乐观了，但我用日语说不出来。但过去几十年，没想到现在，中国真的遇到了这样的问题。

清朝、日本与苏联共同带来的后遗

问：你在《民族主义与近代中日关系》一书中提到，由于对日本的“民族国家”的误解，而发明的中华民族，导致的最大恶果是“中日民族主义的敌对状况至今不休，其次则是让传统中国的边缘地带离心离德──这是在传统的天下中国，所不曾长期存在的现象”。

在《消失的国民》一书中，你又谈到，是清朝的治边政策所造成的民族隔离，令满蒙回藏都只知有清，不知有中国，才是中国近代民族问题的直接问题。

那么，到底哪一方面才是民族问题的根源呢？而共产党人后来的角色，在其中起到了怎么样的作用？

王：第一，日本教给了中国“中华民族”这个词，本身就是指，把汉人等同于中国。比如像“汉奸”这样的说法，连慈禧太后都会用“汉奸”来指代。“中华民族”等同于汉族，大量的人没有意识到不是这样的，他们就认为是这么回事。于是中华民族的利益，就等同于汉人的利益。近代民族主义导致周边的人离心离德，就是大汉族主义，因为不公平，不平等。

第二，清代的治边政策，给了一个最直接的起源，给了清末留学的人一个建立“民族国家”的最好借口。因为清朝对汉人的不信任，这种不信任一直表现到很晚。尽管到最后，已经不存在真正的不被信任，但是留学生有意强调不被信任这段历史、不被信任这个状况，说毕竟我们民族不一样，我们一定要建立汉人的中华，排除所有的非汉的人，建立我们汉人的中华。

二者关系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满清，曾经实行了民族隔离、民族歧视的政策，给了汉人革命者和夺权者一个从日本导入近代“Nation State”──“民族等于国家”这种民族主义的最好借口。

中国共产党的角色，它本来应该是一个阶级政党，不应该变成一个民族政党。民族主义本来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工具，但是在共产国际二大里，列宁发现，不能太强调阶级，强调阶级的话，就无法得到东方的支持。但是为了冲破国际社会对苏俄的包围圈，它一下子改变了决策，就是使用了“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的口号。

本来共产国际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后来变成这样，中国共产党在中共二大也跟着改了，马上提出了关于民族的政策。这里面就不再存在阶级的因素，而把民族放在了更前面，这完全是借助于苏联来的。所以这之后，民族自决也是可以的。

中国共产党人的大多数，本来就是民族主义者，并且都是“血缘民族主义者”，简单来说就是，“单一民族主义者”。他们想建立单一民族国家，而不是为了阶级革命出来的。他们受过的最深训练，就是民族主义话语的训练。

问：梁启超提到了以“一个国家（政治共同体）为一个民族”，这样才是“中华民族”。而孙中山等人则反过来，认为“一个（汉）民族，为一个国家”。后来人会觉得，梁启超是那个更加智慧、看清了真实历史后果的人，但梁启超在当时，被汉人知识分子公开认为“如同梦呓”──历史为什么选择了孙中山，而不是梁启超？

王：主要还是因为清朝之前的政策。清朝的政策留下了很多很多后遗症。很简单，他（孙中山）可以拿出例子来，比如“扬州十日”，有很多（这样的）例子。

这些民族主义者就认为，除了近代几个“汉奸”以外，他们相信过汉人吗？最大的汉奸就是，梁启超和康有为。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张之洞，这几个汉奸是官方汉奸，民间汉奸，就是康梁。

比如说，理藩院真正被撤是在很晚的时候，到清末新政的时候，才是空架子，但是名义上还在。最后，新政后还有一个皇族内阁。清朝到最后，都没有放弃民族政权的特权和性质，虽然实质上已经算是放弃了，但没有公开放弃，名义上还留在这里。人家都觉得，梁启超开什么玩笑？你看它的架子还在这里。

问：但是这是汉族人这么想，周边的怎么想呢？

王：比如我在书里就讲到蒙古的问题。蒙古人就想，如果勤王不成，我就独立。实际上，蒙古人在满清体制下，也是次等民族，它过去就有过民族国家的传统，本身就想独立了。

“满”这边，大量的满族人觉得，这个就是我的国家，不愿意独立。有一部分人开展满蒙独立运动，告别中原，不再想“我们曾是中国的一部分”。但是在满蒙独立运动中，因为有大量的人已经中国化了，所以真正跟着独立的人非常少。

“回”的话，就是新疆很早就改省。进入中华民国以后，南京政府开始选议员，新疆的民族上层也开始选议员，当时实际上统治者，就是新疆省主席杨增新。杨增新是军人，他非常厉害。北洋政府没有钱支持他们，杨在新疆就是休养生息，也不收高税。那个时候，维吾尔人觉得很好，也没有叛乱，结果是汉人跑去政变，把杨增新给杀了。汉人政变时，维吾尔人也受到很大冲击。所以在20年代末30年代初，才出现了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

“藏”就更清楚了。1912年初，十三世达赖就从印度跑回来了，第二年就宣布独立，把所有汉人都赶走了，之后一段时间西藏就完全处于独立状态。这就是很简单的问题，这是当年清朝时期的藩部地区，清朝有意识不让他们接触内地，不让他们接触中国。

“民族主义，是迅速让国民自愿将国家利益放在自己之上的最好手段”

问：你在《民族主义与近代中日关系》一书里谈到日本翻译Nation State的时候，抛弃了“国民国家”的译法，而选择“民族国家”。背后的社会环境是什么？最早把nation翻译成民族的日本人是哪一批人？

王：Nation翻译成民族，实际上最早是由日本的国粹主义者翻译过来，他们也叫做大日本主义者。最早引进的时候，第一次翻译成“国民”，后来又翻译成“族民”，这时候就更开始强调族的概念。最后才翻译成“民族”。

他们都是从德国留学回来，其中一个在东京大学做法学院院长，一个做文学院院长，这两个人是典型的血缘民族主义者。国粹主义的代表报纸叫做《日本人》，从学派上讲，就是大日本主义学派。日本人去德国留学的时候，发现德国和日本的想法非常近似，于是就借用德国的体系。而德国在需要统一的时候，也强调一种血缘的东西。

日本国粹主义者这认为美国不行，美国虽然说是Nation State，但是国内有各种各样的人种。德国比较好，因为他们强调共同的历史文化。但德国，同一个日耳曼民族，分裂成了很多国家，这也不好。我们日本人就用血缘型的民族主义，用在日本身上最好：

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个祖先，一种文化，一个地区，除了这个地区以外，就没有日本人了，我们全部都生活在这个地区。

（他们）那个时候最主要的想法，就是富国强兵，而首先不是强民。那时候是要德国式的强大国家，而不是民主主义式的。其中其实也有民主主义的读本，但实际上最根本的目标就是强国。

问：其实可不可以理解为，在当时的国际环境，民族林立，弱肉强食，不得不如此，民族主义是一种迅速崛起的手段？

王：对，日本人要独立，需要废除大量的不平等条约，民族主义是一种迅速的、让国民自愿的将国家利益放在自己之上的动员方法和最好手段。

问：那么，日本的黑龙会帮助孙中山进行单一民族革命，其主要是为了有更好的理由占据满蒙，因为中国革命是为了建立单一民族国家，不包括满蒙──那么占据满蒙的目的是什么？扩大自己的殖民地，还是为了对抗防止苏联的南下和入侵？

王：首先日本有一个梦想，就是变成大陆国家。

实际上满洲国这种形式，他们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的）。他们很早已经开始试图把朝鲜变成大陆国家。这时候对他们来说，最可怕的就是苏俄的共产主义。或者说俄国本身，他们认为这是一个不讲正义、非常自私的民族。在他们看来，类似于三国干涉还辽这样的事情，是不正义的。为什么你们拿走都可以，我们怎么就不可以？

所以很早日本就认为，对俄开战是必须的，俄国必须打败。只有把俄国打败，才能成为真正的大陆国家。所以，以黑龙江为中心的地带，变成日本的势力范围，变身大陆国家，是他们的利益所在。

黑龙会就是想把黑龙江作为自己的势力范围，这也是黑龙会名字的来源。孙中山为了革命，很可能也是口头答应了他们。

问：你谈到，直到二战结束，日本人完全将建立在血缘基础上的文化共同体与政治功能共同体完全等同，对国民国家的理解完全落在了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框架的束缚之中。二战中，日本是战败国，并且经过了东京审判和麦克阿瑟将军的政体改造，最终才变成了一个正常国家。是不是只有这样，经历战争，然后造成毁灭性打击失败了，才可能脱离这种民族主义的束缚？

王：如果说极端的民族主义，那一定是与世界为敌。这种敌对的状况要得到消解，用什么方法呢？

消解的方法可能有很多手段，但战争的状态，可能只能用战争本身来解决。但中国不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中国民族主义要是走到战争的一步，那一定是会瓦解的。日本当年已经走向了战争，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解决，德国也是。美国也有民族主义，但是它没有走到那么极端的地步。

“向心力，其实就是对公平正义和平等的向往”

问：在最新的著作《消失的“国民”》中，你在福建泉州和开封都做过大量的田野调查，为什么选择这两个地方呢？

王：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验证）伊斯兰文化不是都像敌人一样。

因为我去不了新疆，只能做一些内地的田野调查。我实际上不只是做了泉州，还做了大量的田野调查。我去了云南、江西、江苏、浙江，去了很多地方。这些地方都有穆斯林社区。

第二个目标，我就想是说，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过于强调“他者”，让他自由选择自己走的路。他们怎么变成中国的穆斯林？他们自己选择，就知道怎么把中华文化和自身文化融合在一起。

伊斯兰作为宗教，是公元七世纪才有的。他们有自己的传统文化。丝绸之路时，他们是有交往的文化。这种很交流的文化，必然会受到其他文化的影响，他们自己的文化也同时影响别人。我们中国的回民，也是通过丝绸之路来的，这才是历史的进步。我常常问，人类为文化活着、还是文化为人类活着？有的人为了文化可以连命都不要了，这就是极端主义者。文化是人类社会的产物。文化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哪个文化最适应人类的生活，自然就会明白。

在中国这种传统文化里头，为什么大家都愿意接受这种文化呢？我一直想谈到的，就是中国过去有社会流动的机制，这种平等公正的“天下”思想。这是我们过去“天下”的思想，是流动的机制，让人有一种平等感。当然实现程度上，也有客观条件的问题。但是总体来讲，（穆斯林能）通过科举制升到官僚社会，他就支持官僚社会。再带下来，他回到自己的宗族里面。这是一个不断生产正当性、生产统治合法性的机制。

革命是什么？革命就是正当性的一个reset（重置），因为维持体制需要正当性。统治者也在想，我是代表天的，没有天命是不可以的。

所以这就是我做这个研究最基本出发点，最后，我也认为得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结果。公平、公正、平等，是不得了的东西。我们中国不缺别的，就是缺乏公正与平等。

问：在你眼中，这种自动融合伊斯兰信仰和宗族文化，把宗族文化作为日常的生活，把伊斯兰信仰作为历史集体记忆，这种现象在传统的天下中华时代大量存在吗？都是这种漫长的融合中，自然而然的发生的吗？

王：所有的融合都是这样发生的。

我搜集了大量中国回民的族谱，我用一个日本话来说，叫做“官的叙述”。族谱里头，大量贯穿着官的叙述，这是什么呢？在族谱里，我们家前一代，绝对有一个当官的。我们每一代，支持了多少人去参加科举，这些都写在族谱里。

是因为在中国这个政治环境下，才有这种叙述方法。所以回民族谱，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殊文类，非常值得研究。

而这种现象其实大量存在，我没有见过不是这样叙述的回民族谱。他们叙述自己的历史，甚至伪造自己的历史。在族谱里，有很多符号性的记载，比如云南的回民，他们都是说自己家从西安搬过去的。因为西安是中国的古都，是文化的中心。有的则写从南京搬过来的，这些都是在“官的叙述”里头。

问：你谈到一种不制造他者的文化，会更让人产生认同──但是你也谈到，那个时代，中华文明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有向心力的文明，但现代世界，还可以用这样的办法吗？中华文明还有那个向心力吗？

王：实际上，本身中华文化是多重的，其最早就是由不同的异民族创造，并不是汉人自己创造的文化，而是来自于异民族向这个地方的移动。他们到达之后，为了说明自己建立政权的正当性，用神话来解释自己的历史，才导致了“权威的产生”。

夏商周三代，都是异民族开始的政权，他们到中原来建立政权的时候，就一定要对中原的人说他们建立政权的正当性。说明正当性的方法是什么呢？就是天命，我们应天命而来。

所以在清朝，北京叫顺天，南京叫应天，满洲就叫奉天。

所谓的天，日本说的“天无私照”，这就是日本的大神──“天照大神”的来源。所以实际上，向心力不是别的东西，其实就是一种对公平正义平等的向往。

问：你谈到了在清朝改土归流的西南民族地区，是现在民族问题最少的地方──因为当年有用过暴力流血的方式，最终时代变迁，比较好地融合了。那这到底是一种正确还是错误？如何看待改土归流这种民族融合方式？

王：其实，那个时候清朝虽然导入流官，但是在这个制度是开放的，当地人本来就可以参与科举，不把你当成一个什么其他的民族。所以一开始，也会有流血事件，但是整体来看，这是一个好的方法。“改土归流”是一个允许社会流动，跨越民族边界，不再进行民族隔离、把民族边界撤销的办法，最终让少数民族同样进入一个社会流动的体系和动态之中。

所以改土归流是一个好的政策，是让野蛮走向文明，不是让文明重回野蛮。

“我对民族主义深恶痛绝”

问：在你过去的著作中，都有过对传统中华天下的称赞。是否对传统的中华天下，有过度美化的嫌疑？

王：我是指这种文化构思出来的体制，不是绝对实践的层面。但这种“天下”文化本身，是一个超越的、平等的、公平的东西。能不能实现，实现得如何，是另一回事情。在王朝操作的过程当中，有不同的改动。

比如清朝，我说过有两种天下模式，一种是多元型天下，一种是多重型天下。而多元型天下，比如说清朝，就是一种民族隔离政策。在多重型天下文化里，天任命我对各民族都一视同仁，互相融合。在操作上，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本身有一种超越民族的平等公正的理念。而传统中华时代，对这种多重型天下实践得最好的还是唐朝，唐太宗被称为“天可汗”，最大的原因就是一视同仁，很多异民族人来做高官等等。

问：在当今世界，我们注定无法再回到传统中华天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王：肯定回不去，但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民主制度，让大家自己选。

发起一种正当性的重启，reset的机制。这个体制的正当性，还存在不存在。怎么让正当性可以不断地reset，可以活动起来，靠的就只能是民主。

大家都在笑话日本，首相一直在换，但日本社会受到什么影响了吗？没有，这只不过是一个合法性再取得的过程。

最后，我对民族主义深恶痛绝。

也许从小的方面来看，对一个民族或有好处，但从整体来看，民族主义一定是需要敌人的。这个角度来看，我对中国过去通过民族主义来建国这条路，是深恶痛绝的。

Sep 19, 2024

文章来源：离散记事

综合编辑：GD

今年旧金山六四悼念活动上，我们在街头遇到了Carol——一位手持「不忘六四」乒乓球拍的白发老太太。攀谈才知，她在1989年就在厦门教育学院任教，亲历了那段历史。

Carol是1989年在厦门的美国外教，为学生们教英语。

Carol 此前从未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这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从一位美国外教的视角，了解1989年发生了什么，而且是你从未耳闻的广场之外，遥远的南国厦门的故事。我们（擦星星事务所）刚刚与Carol完成了口述史初期采访录制 ⏺️ ，我们希望将这个项目完整呈现给大家！！

捐款将用于：后期制作费用 · 志愿者补贴 · 受访者礼物 · 研究经费

捐款支持这个项目

历史不应被遗忘，也不应只停留在口耳相传。请支持我们把Carol的故事保存下来。

目标金额：1500
感谢每一位支持历史记忆的朋友！

This year, at a June 4th memorial event, we met Carol—an elderly American woman holding a ping-pong paddle bearing the words “Never Forget June Fourth.” As we spoke with her, we learned that she had been teaching at Xiamen Institute of Education in 1989 and witnessed that pivotal period firsthand.

Carol was an American teacher living in Xiamen during the events of 1989.

Before now, Carol had never given an interview to any media outlet. This is an exceptionally rare opportunity to hear the story of 1989 through the eyes of an American educator—not from Beijing’s Tiananmen Square, but from the distant southern city of Xiamen, where history unfolded in its own way.

Donation

We at Polishing Stars Studio have just completed the first round of oral history interviews with Carol. 🎙️ Our goal is to preserve her testimony and present this important project in its entirety.

Your donation will help cover:

• Post-production costs

• Volunteer stipends

• A thank-you gift for our interviewee

• Historical research expenses

History should not be forgotten, nor should it survive only through word of mouth. Please support us in preserving Carol’s story for future generations.

Fundraising Goal: US$1,500

Thank you to everyone who believes in preserving historical memory :p

Starshiner 是在美国加州注册的公益机构（注册EIN编号：41-2327813 ），我们是一个致力于人权、言论自由与公共教育的独立非营利组织，面向华语社群推动公共参与。你的慷慨捐助有助于我们持续的擦星星，捐款对美国纳税人是免税的！

Starshiner is a non-profit organization registered in California, USA (EIN: 41-2327813). We are a grassroots non-profit dedicated to human rights, freedom of speech, and public education, fostering civic engagement within the Chinese-speaking community. Your generous donation helps support our mission. Donations are tax-deductible for U.S. taxpayers to the fullest extent permitted by law.

湾区西藏之友会会长、汉藏友好协会发起人之一

各位亲爱的中国兄弟姐妹们，晚上好！

我是乔瓦尼·瓦塞罗（Giovanni Vassallo）。作为湾区西藏之友会的创始成员，以及2009年成立的汉藏友好协会的发起人之一，今天非常感谢大家邀请我站在这里。

今天，我是在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达赖喇嘛尊者，以及另一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的精神感召下来到这里的。

首先，我在此深深地为那些在1989年6月4日天安门广场及中国其他地方，为了自由、民主与人权而牺牲的人们祈祷。在藏传佛教的传统里，我们有一句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这句话意味着：用我的整个人、我的言语和思想，愿爱、慈悲和智慧永远与大家同在。

根据达赖喇嘛尊者的开示，自由、民主与人权的理想，是和平与稳定的真正源泉。在1989年六四大屠杀发生后，尊者立即表达了他的公开失望与悲痛，并向所有受害者及其至今仍在遭受痛苦的家属致以最深切的慰问、同情与支持。尊者的这些挺身发声虽然激怒了北京政府，甚至导致多年与他断绝联系，但他为了自由图博、为了正义的事业，始终坚定地为受到自身政府压制的中国兄弟姐妹们站在一起。

回想起1989年，当我在NBC电视新闻上看到北京发生的惨剧时，我个人感到了极大的恐惧与震惊。我震惊于当时的中国政府对自己人民的残忍行为。而这种打压，在此之前早已在被占领的西藏上演——就在1989年3月，至少有70名藏人被射杀，上百人被拘留。那场西藏的血腥月夜，就像是当年6月4日大屠杀的预演。事实上，藏族人和中国人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一直是团结在一起的，在六四那天，也有藏人兄弟姐妹被射杀。直至今天，西藏依然如同人间地狱。

但请不要误会，正如当时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人赵紫阳所言，天安门广场上的学生运动既不是反共也不是反社会主义。他们挺身而出，是为了捍卫中国宪法赋予的权利，也是为了反对腐败。我们将永远铭记这一灾难性的事件，也永远铭记1989年所有参与自由抗议活动人们的勇气。在此，向在座的各位以及全世界站出来发声的人们致敬！

今天，我们在这里与“天安门母亲”近期发表的声明坚定地站在一起。在六四三十七周年纪念日之际，我们全力支持她们的三项诉求：

1. 披露六四大屠杀的全部真相；

2. 向受害者及其家属提供合理的补偿；

3. 依法追究当权者的法律责任。

我们同她们一样呼吁，现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导人应当维护胡耀邦无私的 精神，拿出纠正历史错误的道德勇气，为这段悲惨历史伸张正义。

作为中国人和藏族人的共同朋友，我在这里公开向中国政府提出呼吁：

• 尊重基本人权： 尊重言论自由、结社与和平集会的权利。停止对那些挑战官方叙述的人士进行骚扰、恐吓或任意拘留。

• 允许独立调查： 立即允许独立的国际人权组织和专家无障碍地进入中国、西藏和维吾尔地区进行领域调查。停止将人权捍卫者的工作刑事化。

• 立即释放政治犯： 立即释放所有遭受非法和不公正剥夺自由的人。包括黎智英、Tara 张雅笛、十一世班禅喇嘛，以及所有藏人和中国的政治犯！

• 撤回压迫性法律： 呼吁中国政府撤回所有压迫性法律、以及虚伪的民族团结法。这些法律完全背离了当年天安门广场运动中人民所站出来奋斗的原则。

在这里，我也想再一次花一点时间，专门纪念和缅怀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奖者刘晓波先生。他曾坚定支持天安门广场的抗议，后来因为在中国起草主张政治改革的《08宪章》宣言而被捕入狱，直至牺牲。

与此同时，我们今天也在共同哀悼香港自由的丧失。长期以来，香港维多利亚公园的六四烛光悼念晚会已经被完全禁止。

国际社会必须采取更多具体的行动，让我们做出的反应能够理所当然地匹配所有反抗的中国人的信念——特别是那些来自中国内部的声音。中国政府必须倾听那些被其统治的民众的声音，必须面对并解决藏汉两族的冲突。共产党必须倾听自己人民的声音，倾听天安门母亲的声音，以及在场所有真心为中国和西藏站出来的我们的声音！

正如达赖喇嘛尊者所说，只有保持开放与务实，才能在中国内部带来更大的信任与和谐，并真正提升其作为一个真正大国的国际地位。

所以，今天我站在这里，不仅为当年的死者祈祷，也为所有活着的六四受害者和幸存者发声。

我在这里要求自由！ 在中国，我要求民主！ 在中国，我要求人权！

我呼吁：自由中国！

现在就要自由中国！ 现在就要自由中国！ 让我们共同去改变它！

谢谢大家。

Speaker: Giovanni Vassallo, President of the Bay Area Friends of Tibet & Co-founder of the Bay Area Chinese and Tibetan Friendship Group

Good evening, dear Chinese brothers and sisters!

My name is Giovanni Vassallo. I am honored to stand before you today as one of the founding members of the Bay Area Friends of Tibet, and as a co-founder of the Bay Area Chinese and Tibetan Friendship Group, which first began meeting back in 2009. Thank you so much for having me here today.

I stand here today deeply inspired by the enduring spirit of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of Tibet, a Nobel Peace Prize laureate, as well as the spirit of the late Nobel Peace Prize laureate, Liu Xiaobo.

First and foremost, I offer my most sincere prayers for those who tragically lost their lives around the June 4th, 1989 event—those heroes who died for the cause of freedom,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in Tiananmen Square and all across China. In Tibetan Buddhist circles, we hold a sacred prayer: Om Mani Padme Hum. It means, with my heart—with my entire body, speech, and mind—may love, compassion, and wisdom forever and ever remain with all under heaven and earth.

According to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these very ideals of freedom,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are the core principles that serve as the true source of peace and stability in our world. Immediately after the June 4th massacre, His Holiness publicly expressed his profound sadness and disappointment. He openly offered his condolences, sympathy, and unwavering support to the victims and their loved ones who are still suffering from grief to this day.

Those comments deeply angered the Beijing government, which cut off all contact with him for years. Yet, His Holiness willingly sacrificed his own political momentum for a free Tibet for the sake of what was right—standing up for his Chinese brothers and sisters who were being repressed by their own government.

I was personally horrified back in 1989 when I watched the television screen myself and saw what was unfolding in Beijing on NBC. I was shocked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ould act so brutally against its own people. Tragically, it was a brutality that I had already known for years from what was happening in occupied Tibet. Just a few months prior, in March 1989, at least 70 Tibetans were shot dead and at least 1,000 were detained. What happened in Tibet that month served as a grim rehearsal for what would take place on June 4th. On that fateful day, Tibetans joined hands with their Chinese brothers and sisters, and some Tibetans were shot alongside them. Today, Tibet remains a living hell on earth.

But make no mistake. Even according to the General Secretary of the Communist Party at the time, Zhao Ziyang, the students involved in the Tiananmen Square movement were neither anti-communist nor anti-socialist. They spoke up in defense of Chinese constitutional rights, and they stood firmly against corruption. We will always remember this catastrophic event, and we will forever honor the extraordinary bravery of all those who took part in the 1989 freedom protests. We salute all of you here today, and everyone around the world who continues to stand up for the principles for which those heroes gave their lives on June 4th.

Today, we also stand here in absolute solidarity with the recent statement from the Tiananmen Mothers. Commemorating this 37th anniversary, we fully back and support their three core demands:

1. Disclose the full truth of the June 4th massacre.

2. Provide just compensation for the victims and their families.

3. Hold those responsible legally accountabl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law.

We echo their call that the present leader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must uphold the selfless spirit of Hu Yaobang and find the moral courage to correct these tragic historical errors.

As a dedicated friend to both the Chinese and Tibetan peoples, I call up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 Respect basic human rights: Respect the freedom of expression, association, and peaceful assembly. Cease the harassment and arbitrary detention of individuals who dare to challenge the official state narrative of June 4th, 1989.

• Allow independent monitoring: Immediately allow unfettered, independent access to China, Tibet, and Uyghur areas for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experts. End the systemic criminalization of the vital work of human rights defenders.

• Release prisoners of conscience: Immediately release all individuals subjected to the unlawful and unjustified deprivation of liberty. We demand the immediate release of Jimmy Lai, Tara Zhang Yadi, the Panchen Lama, and all Tibetan and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 Repeal oppressive laws: Withdraw all fraudulent “ethnic unity” laws and national security laws that directly denigrate the very ideals the people in the Tiananmen Square movement stood up and fought for.

I also want to take a moment to honor and remember Dr. Liu Xiaobo once again. The 2010 Nobel Peace Prize winner, he was imprisoned until his final days for his courage in supporting the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and for drafting Charter 08—a historic manifesto calling for peaceful political reform in China. At the same time, we mourn the devastating loss of freedom in Hong Kong, where the right to hold the annual June 4th candlelit vigil in Victoria Park has been banned for so long.

So much more needs to be done.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s response must rise to match the immense courage and conviction of all those who resist China’s human rights abuses from within the countr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must listen to the voices of those it rules over. It must resolve the Tibet-China conflict. It must listen to its own people, to the Tiananmen Mothers, and to all of us here today who are truly standing up for the future of China and Tibet.

As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wisely noted, a policy of openness and realism is what will bring greater trust and harmony within China, and it is what will truly enhance its international standing as a genuinely great nation.

Therefore, today I stand here not only to pray for the dead, but to champion all the living victims and survivors of Tiananmen Square.

I demand freedom in China! I demand democracy in China! I demand human rights in China!

And together, we say: Free China! Free China! Free China now! Free China now!

Let us change it together. Thank you.

综合整理：Ginger Duan with help of Gemini

校对：麦子

【活动通知】黑暗中点亮烛光：从天安门到香港 🕯️

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邀请您参与一场关于历史记忆、真相与抵抗的深刻对话。本次座谈将探讨从1989年天安门事件，到香港维多利亚公园烛光晚会的集体记忆，以及人们如何努力对抗威权体制对历史的抹杀。

🗓 时间：2026年6月4日（星期四）下午 4:00 - 5:30（PT） 📍 地点：胡佛研究所 George P. Shultz Building, Shultz Auditorium 🎙 讲者：何晓清 与 戴雅门

🔗 活动详情与报名

：Lighting Candles in Darkness: From Tiananmen Square to Hong Kong

（⚠️ 请注意：为尊重与会者，现场禁止任何形式的摄影与录音。）

主持人：戴雅门（Larry Diamond）｜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资深研究员

国际知名民主理论学者，《民主杂志》（Journal of Democracy）联合创办人，长期致力于全球民主发展研究。

谁是何晓清？

何晓清（Rowena He）是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的研究员，作为研究1989年天安门运动及其后续镇压屠杀的顶尖学者，她曾前往美国国会听证会作证，并为美国国务院和加拿大全球事务部（Global Affairs Canada）进行专题演讲。她的评论与分析文章广泛见于《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国家杂志》（The Nation）、《卫报》及《环球邮报》（The Globe and Mail）。

她曾三度荣获哈佛大学卓越教学证书；然而，她先前被香港政府拒发工作签证，因而无法返回香港中文大学继续担任历史系副教授。

以下是何晓清在英国卫报上发表的文章 中国持续否认天安门事件，但我们不会让世界遗忘 中文翻译：

Rowena He 何曉清

(The Guardian) China Continues to Deny Tiananmen, but We Won’t Let the World Forget

https://www.theguardian.com/commentisfree/2019/jun/03/china-deny-tiananmen-squ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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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onths ago · 7 likes · 2 comments · Rowena He 何曉清

中国持续否认天安门事件，但我们不会让世界遗忘

在大屠杀30周年之际，对遇难者的悼念将向中国执政当局表明，我们不会保持沉默。

“他只是个孩子，但他哭得像个绝望的老人。”莲妮（Liane）在向我描述她如何试图拉住一名年轻男孩时，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这名男孩手无寸铁的兄弟在1989年天安门大屠杀中被士兵射杀。

1989年天安门运动爆发时，莲妮是一名香港学生，她前往北京支持示威活动。在6月3日晚上，20万装备有坦克和AK-47的士兵被部署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她当时在天安门广场东北角的中国革命博物馆外。她未能阻止那个小男孩冲向士兵，随后晕倒，被抬走时身上沾满了鲜血。

天安门的遗产不仅属于中国或中国人民。它属于全世界。

“当我恢复意识时，人们试图把我抬上救护车，”莲妮回忆道。”我告诉他们我不需要。第二辆救护车来了，我再次挣扎着不肯上去。”这时，一位中年女医生走下救护车，握着莲妮的手告诉她：“孩子，我们需要你回到香港。我们需要你活着离开，告诉全世界我们的政府今晚对我们做了什么。” 由于香港市民在1997年回归前享有的自由，北京市民希望莲妮能为他们作证。那天晚上，中国人普遍担心鲜血会白流。一位中国男子在街上问一位加拿大记者：“世界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当时中国人感受到的绝望并非错觉。尽管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北京，但天安门运动是全国性的，中国各地的城市都有数百万人参与。镇压发生后，政府立即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大规模逮捕。

即使在大屠杀正在进行时，北京广播电台副台长吴晓镛也在国际上播送了一份声明，请求全世界记住”发生在中国首都北京的最悲惨的事件”。镇压后，吴被软禁。两名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新闻主播出现在镜头前，身着黑衣，面带悲伤，宣读了有关军队成功镇压”反革命暴乱”的官方文本。两人都被撤职。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宣传官员控制了北京所有主要媒体。许多编辑试图保护身处一线、目睹并报道事件真相的记者，但为了确保（政治）清洗顺利进行，编辑们自己也被解雇。人民日报（中国共产党的官方喉舌）的总编辑和社长都因同情学生的态度而被免职。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赵紫阳因拒绝下令镇压而被解职，并被软禁直至2005年去世。拒绝参与镇压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8军军长徐勤先将军被军事法庭审判，判处五年徒刑，并被开除党籍。这些只是部分直接后果。

在过去的30年里，北京政权启动了国家机器，以抹去或扭曲任何关于6月3日和4日的记忆。后天安门时期的中共领导层随后构建了一个官方叙事，将这场运动描绘成西方削弱和分裂中国的阴谋，从而将军事镇压辩解为维护稳定和繁荣所必需，并为中国的崛起铺平了道路。2011年，北京的官方英文报纸《中国日报》刊登了一篇题为”天安门屠杀是一个神话”的报道，声称”天安门事件仍然是大多数西方媒体报道的肤浅和偏见的经典例子，也是政府黑色信息行动试图控制这些媒体的经典例子。中国太重要了，不应成为这种胡言乱语的受害者。”

然而，幸存者和受害者家属一直坚持不懈地质疑这些说法。其中之一是方政，一位大学高年级学生，在镇压中被坦克碾过，失去了双腿。2014年，我组织了一场纪念天安门事件25周年的哈佛会议，邀请了方政和摄影师Jeff Widener（拍摄了标志性照片”坦克人”）参加。方政坐在轮椅上，告诉座无虚席的听众，他曾经很讨厌”坦克人”的照片，因为当局利用它逼迫他作伪证：”他为什么没被压碎而你被压碎了？那一定是因为你是个暴徒。”当局施压让方政说他被汽车撞了；当他拒绝时，他的学位和毕业证书都被剥夺了。

由于天安门母亲们令人心碎的证词与官方对事件的说法相矛盾，她们不得不被隐形和沉默。这些母亲仍然不被允许公开悼念她们的孩子；她们持续要求进行独立调查以查明真相和伸张正义，但经常遭到中国官方的拒绝。在最近一次令人心碎的采访中，在屠杀中遇害的学生刘洪涛的母亲请求儿子的原谅，因为他的父母仍然不能公开哀悼他。

尽管北京对香港媒体施加压力，但1989年在北京报道天安门运动的记者们最近共同制作了一档访谈节目，集体命名为：”我是一名记者：我的六四故事”。这是他们对保持集体记忆鲜活的贡献。1989年在北京进行报道的外国记者也深受他们的经历影响。在哈佛会议上，参与的西方记者称自己为”八九届”。

这就是为什么三十年来，每年世界各地主要城市都会组织纪念活动。在香港，每年6月4日都有数十万人聚集在维多利亚公园举行烛光守夜，以纪念那些被暴力夺走的年轻生命。今年，莲妮将在守夜活动中发言，履行她30年前对那位救护车医生和北京街头其他公民所作的承诺。无尽烛海的形象已变得像”坦克人”一样具有标志性，提醒我们天安门事件不仅关乎镇压，也关乎希望。

何晓清（Rowena Xiaoqing He）是《天安门流亡者：中国民主抗争之声》（Tiananmen Exiles: Voices of the Struggle for Democracy in China）一书的作者

三十七年后的今天，有人还记得，高举旗帜的理想主义者只是化作了星辰，散落在每一个中国人心中。

今天，擦星星事务所将与伙伴们一起，在旧金山湾区的街头与广场，发起一系列纪念活动。我们想邀请你，一起通过清洗雕像、行走与歌唱🎤，去拂拭记忆的尘埃，守护那份对自由的渴望。

🛁 活动一：清洗民主女神像 暨 六四图片展

“在喧嚣的日常里，为理想洗净铅华。”

三十七载风雨，女神像见证了岁月的更迭。我们要用双手洗去她身上的尘土，也洗去我们心中可能存在的麻木。现场的影像展将带你回到那个热血的午后，看清那些从未远去的面孔。

• 时间： 2026年5月24日（周日） 1pm-4pm

• 地点： 旧金山中国城 花园角广场（Portsmouth Square）

🚗 活动二：六四纪念车队游行

“流动的记忆，穿透沉默的城市。”

组建车队，从圣何塞出发，穿过斯坦福的树荫，路过市政厅的庄严，最后在金门大桥的海风里汇合。这不只是一次穿行，更是一次宣告：记忆不曾停步，追求自由的心永远在路上。

• 日期： 2026年6月3日（周三）

• 行程：

  • 11:00 AM | San Jose City Hall

  • 1:00 PM | Stanford University

  • 3:00 PM | San Francisco City Hall

  • 5:00 PM | Golden Gate Bridge

🕯️ 活动三：六四烛光悼念晚会：“民主会战胜归来”

• 时间： 2026年6月3日（周三） 19:00 - 21:00

• 地点： 1450 Laguna St, San Francisco Consulate General of the PRC in SF

这是我们最肃穆的相约。在夜色下的中国大使馆门前，我们席地而坐，点燃手中的那一簇微光。为了那些无法发声的人，为了那些不该被抹去的姓名。我们的擦星星乐队🪗会演唱一首振奋人心的歌曲：民主会战胜归来

歌词：

白头浪，默含泪光冲往世外。
黑眼睛，观看历史哀怨跌宕。
红日降，正义藏在星宿背后。
谁在笑，长夜伴着罪恶放荡。

万劫不改的眼光，拿着带鲜血罪状。
用最浩瀚的笔告状，
哪怕像螳螂横着臂，
对坦克犹如炼钢。
为国家，我舍身去挡。

天有光，夕阳在催促要靠岸。
风有声，倾听默想怎去破浪。
明或暗，信念如旧清澈恬静。
寒或暖，赤了丹心流过血汗。

万劝不改的国邦，
拿着铁腕与欲望。
磨了最恶的刀对望，
你已在悠悠长夜里，
习惯宰杀如暴汉。
忘掉地狱的火，有多烫。

民主会战胜归来，
民主会战胜归来，
白发斑斑情意深似海，
若化石仍残存着爱，
一刻霸占的青苔，
铺天盖，盖不住世代。
民主会战胜归来，
民主会战胜归来，
后有巨浪承接这变改。
若世上仍流传着爱，
即使软禁斗室内，
我自由，与天地 同在。

万劫不改的眼光，拿着带鲜血罪状。
用最浩瀚的笔告状，
我插下和平旗帜，
我指尖成为号角，
浪与花，护拥于四方。

联合主办单位：

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 | 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 | 人道中国 | 北加州香港会 | 美国香港人会馆 | 旧金山致公总堂 | 擦星星事务所 | 中国民主人权联盟

#六四37周年 #旧金山 #湾区活动 #不自由毋宁死 #星火相传 #六四37周年

自1983年以来，喜马拉雅节（Himalayan Fair）已经成为伯克利延续四十多年的文化传统。今年这个周末，来自西藏、尼泊尔、不丹、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缅甸等喜马拉雅地区的社区成员，将再次相聚在一起，共同庆祝这片山脉孕育出的多元文化风情与艺术展演。

Join us this May as our beloved community festival returns to Live Oak Park in Berkeley to celebrate 40 years.

A beautiful weekend full of delicious food, amazing vendors and artisans sharing unique handcrafted items, music and dance from local Bay Area Artists sharing the best in World music, and a positive and welcoming community to enjoy it with.

Spread the word and help us create another beautiful experience this year. We look forward to seeing you there!

现场将汇聚：

✨ 传统喜马拉雅音乐演出
✨ 民族舞蹈与文化展示
✨ 喜马拉雅地区特色美食
✨ 手工艺与市集摊位
✨ 社区交流与公益支持

从古老民谣到现代融合音乐，从传统服饰到当代艺术，这里不仅是一场节日，更像是一座跨越语言与边界的“喜马拉雅集市”。

作为伯克利最具代表性的社区文化活动之一，Himalayan Fair 最初由登山家与气候科学家 Arlene Blum 与 Lama Kunga 于1983年共同发起。受到喜马拉雅沿线传统 bazaar（集市文化）的启发，他们希望在伯克利建立一个属于不同文化、音乐与社区相遇的空间。

四十多年后的今天，喜马拉雅节仍在继续。

📍Live Oak Park, Berkeley
📅 This Weekend
🎶 Everyone is welcome

开放活动，欢迎各个大小朋友，免费🆓

来感受来自雪山之间的声音、故事与相遇。

什么是 Asian Heritage Festival？

Asian Heritage Festival 是湾区一年一度的大型亚裔文化庆典，汇聚来自不同背景的社区成员，共同庆祝多元文化、传统与当代表达。

Join us for a full day celebrating Asian heritage, culture, and community — featuring food, art, performances, and experiences for all ages.

🎨 我们是谁？/ About Star Shiner

Starshiner是在湾区当地注册的501(c)3 公益机构，下属 擦星星事务所是一个关注人权与公共表达的文化倡议组织。

在本次市集中，我们设立「被禁忌的摊位」，呈现来自中国大陆、台湾、香港、西藏、维吾尔等社群的文化与艺术作品——
这些内容在某些语境中往往难以被自由表达。

Starshiner is local registered 501(c)3, a grassroots initiative focused on free expression, human rights, and civic culture.
Our booth highlights cultural works and artistic expressions that are often restricted, overlooked, or politically sensitive.

我们会带来什么 / What We Present ？

• 📚 被审查与边缘化的文化出版物

• 🎨 来自不同族群的手工艺术与视觉创作

• 🗣️ 关于身份、记忆与自由表达的对话空间

• ✨ 一种在节庆中“看见另一面”的体验

• Independent publications and censored narratives

• Handmade art from diverse Asian communities

• Conversations on identity, memory, and freedom of expression

• A space to reflect beyond celebration

🌏 市集亮点 / Festival Highlights

在整个 Asian Heritage Festival 中，你还可以体验：

🍜 Food & Retail Vendors
丰富的亚洲美食与文化商品

🎭 Live Activities & Experiences
现场表演、文化展示与互动体验

🚗 Exclusive Vehicle Test Drives
试驾最新汽车

🎆 Drone Show Finale
约 8:45 PM 的无人机灯光秀压轴（中国特色？）

🤝 联合主办 / Co-Hosted By

• Lily Mei（Fremont 市前市长）

• Benjamin Yee

• HongKonger Community Center
  主办：Fremont Mayor Emerita Lily Mei · Benjamin Yee · HKCC (HongKonger Community Center)
  活动亮点：现场表演 · 文化展示 · 各族裔摊位 · 无人机秀压轴（约晚间 8:45）

  📍1029 NewPark Mall Rd, CA · 全天活动 · 欢迎所有人！

编辑：GD Artist: NZ 小翠 Jake

Xiao Qiang

萧强

Research Scientist School of Information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 and Founder and Chief Editor of China Digital Times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信息学院研究科学家，兼《中国数字时代》创始人及主编

感谢导演蔡東豪（Tony Troi）制作了这部非凡的电影，感谢胡佛研究所举办这次活动。我们刚刚观看了这部影片，也借此了解了方励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我们的主持人林培瑞（Perry Link）教授请我探讨另一个问题：这种力量的源泉究竟何在？即他那份勇气的源泉，以及他那份道德清明的源泉。究竟是这位先生身上具备了怎样的特质，才使他不仅仅是作为一位异议人士，不仅仅是作为一位杰出的物理学家，更是一位其存在本身就能改变周围的人的非凡人物？

而我，正是被他改变的人群中的一员。

当年我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攻读本科期间，曾师从他研习物理学。正是凭借他的推荐，我得以远赴美国，在圣母大学（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继续攻读天体物理学的博士学位。后来，当我告别物理学界、转而投身全职人权工作之后，我们的生命轨迹又以另一种方式再次交汇——他出任了“中国人权”（Human Rights in China）组织的理事会共同主席，而我则在整个20世纪90年代期间，一直担任这家总部位于纽约的人权机构的执行主任。身处流亡异乡，我们并肩协作，为捍卫中国人民的权利而奔走呼吁——直至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请允许我带您回到一个特定的时刻。

在1989年的夏天。坦克刚刚撤离北京的街头，街上有士兵。成千上万的人身陷囹圄，我也知道美国大使馆有秘密特工。而方励之——中国最杰出的异议人士，也是共产党当局最急欲抓捕的目标——正与妻子李淑娴一同于美国驻华大使馆内避难。

他们将在那里度过整整的十三个月。他们身陷重围，受到严密监视，寸步难行。

就在那间幽闭狭小的房间里——在那场围困之中——方励之完成了数篇天体物理学研究论文，并写就了自传的初稿。他以无比清澈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生命的全部意义。

他是如何做到的？面对那样的威胁，一个人究竟是如何保持那样的专注、那样的镇定，以及那样的创造力的？

我想，答案就蕴藏在他在那段时期所说的一句话里。当他接受“罗伯特·F·肯尼迪人权奖”时——身处大使馆内的他发表了获奖感言——他以这样一句话结束了自己的演讲：

方励之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熏陶，又接受了现代物理学的专业训练。他并非基督徒。他从未以任何传统意义上的方式进行祈祷。因此，当他觉得“上帝”一词对他而言并不适用时，他并非仅仅是在寻找一个替代词汇。

这是一个从他内心最深处——那个他真正栖居的地方——发出的声音。

爱因斯坦曾在1930年写道：“我们所能体验到的最美妙的情感，莫过于神秘感。它是所有真正艺术与科学的摇篮所在，也是其最根本的情感源泉。”

对于爱因斯坦而言，这绝非某种浪漫的情怀，而是对他作为一名物理学家，在探索事物内在本质时所受到的驱动力——以及他在那深处所发现的一切——所作出的精准描述：规律、秩序与美。这种驱动力源于这样一个事实：世间万物并非虚无，而是真实存在着；同时也源于一种敬畏之情——敬畏于作为万物生灵之一，竟能感知到这一事实的存在。

方励之一生都栖居于那深邃的内在世界之中。引力方程、时间之箭、宇宙的大尺度结构……对于一位身处如此深邃广度的物理学家而言——宇宙已不再是个仅供研究的对象。

宇宙就是家园。

请为我们的编辑部捐款！

它是你真正源起之地，也是你最终回归之所。

当他说出那番话时，他其实是在宣告：“我深知我真正的归宿何在。世间没有任何政治权力能够将这一归属从我身边夺走。”

还有另一个人，他的话有助于我们确切地理解方励之究竟在说什么。

安德烈·萨哈罗夫——那位从苏联核物理学家，也是转而成为苏联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异议人士——曾在其日记中写道：

“上帝并非世界的统治者，也不是其法则的制定者；他是存在之意义的守护者——一个深藏于存在之表象荒谬之下的一个定点。哪怕是在生命与心灵交融的短暂瞬间，人依然能够感知到那无限的存在。”

萨哈罗夫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宗教信徒。但他确乎寻得了一种东西——一种深藏于存在之表象荒谬之下的“恒常定点”——那是任何一种古拉格集中营、任何迫害、任何国家权力都无法触及的。当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绝望之时，唯有此物，为生命赋予了确切的意义。

萨哈罗夫称之为“上帝”，而方励之则称之为“宇宙”。

然而，他们所指向的却是同一事物。那是一种深藏于存在之下的常量——它坚实不移，亘古永存，且是任何政治权力都无法没收或剥夺的。

那便是方励之安身立命之所在。即便身陷大使馆的高墙之内，亦是如此。

那便是他力量之源！

当你真正信任这一源泉之时——并非将其视作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将其视为你在工作中最深沉的时刻、在生命最幽暗的深处所最终抵达的境地；在那里，思想与阅历融为一体，凝结为一种确信不疑的确定性，而这种确定性，便构成了你立足于世间的基石——

——此时，那种敢于直言“这是错的”勇气，便不再显得像是一种刻意的英雄主义。

它仅仅是如实道出你所亲眼目睹的真相罢了。

方励之之所以非凡，并非因为他比常人拥有更多的胆量。

他之所以非凡，是因为他以宇宙为家，他允许自己比大多数人更自在地属于这个宇宙。

而一旦安居于此，便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将他撼动——无论是大使馆那森严的围墙，是依然游弋在北京街头的坦克，还是各国政府彼此相向、高悬于头顶的核武库。所有这一切，都无法触及他的内心家园，他真正栖居的地方。

这便是他的一生——以及这部影片——所要讲述的核心。

而我相信，这正是我们在当下这个时代最需要铭记的真谛。

愿我们的宇宙保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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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URCE OF FANG LIZHI’S COURAGE

Presentation at the panel discussion of The Man Who Told The Truth: A Film Screening & Discussion Honoring Fang Lizhi Friday, April 3, 2026, Hoover Institution, Stanford University

Xiao Qiang

Research Scientist School of Information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 and Founder and Chief Editor of China Digital Times

Thank you Director Tony Troi for making this remarkable film. Thank you Hoover Institution for hosting this event.

We have just seen the film, and learned who Fang Lizhi was. Our moderator Professor Perry Link asked me to address a different question: What was the source? The source of his courage. His moral clarity. What was in this man that made him — not just a dissident, not just a brilliant physicist — but someone whose very existence changed the people around him?

I was one of them.

I studied physics under him as an undergraduate at the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 It was his recommendation that brought me to the United States, to continue as a PhD student in astrophysics at the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Later, when I left physics and became a full-time human rights activist, our paths converged again in a different way — he served as Co-Chairman of the Board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 the New York-based organization where I served as Executive Director throughout the 1990s. We worked together, in exile, advocating for the rights of the Chinese people — until the end of his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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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me take you to a specific moment.

Summer, 1989. The tanks have just left the streets of Beijing. Thousands killed or imprisoned. Fang Lizhi — China’s most prominent dissident, the man the Party wants most — has taken refuge inside the American Embassy with his wife Li Shuxian.

They will stay there for thirteen months. Surrounded. Watched. Unable to leave.

And in that room — in that siege — Fang Lizhi finished several research papers in astrophysics. And completed a draft of his autobiography. Reflecting, with full clarity, on the meaning of his own life.

How? How does a man under that kind of threat maintain that kind of concentration? That calm? That productivity?

I think the answer is in something he said during that period. When he accepted the Robert F. Kennedy Human Rights Award — speaking from inside the embassy — he ended his speech with these words:

“May our universe bless us.”

Now. Fang Lizhi was shaped by classical Chinese culture and trained by modern physics. He was not a Christian. He didn’t pray in any traditional sense. So he wasn’t simply reaching for a substitute word when “God” felt unavailable to him.

This is a man speaking from the deepest place he actually inhabited.

Einstein wrote in 1930: “The most beautiful emotion we can experience is the mysterious. It is the fundamental emotion that stands at the cradle of all true art and science.”

For Einstein, that wasn’t a romantic sentiment. It was a precise description of what drives a physicist into the interior of things — and what he finds there: pattern, order, beauty. The fact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rather than nothing at all — and the awe of being the creature that is aware of it.

Fang spent his life in that interior. Gravitational equations. The arrow of time. The large-scale structure of the universe. For a physicist at that depth — the universe is not an object of study.

It’s a home.

The place you truly come from. And truly return to.

Please donate to support!

When he said those words — he was saying: I know where I belong. And no political power on earth can take that away from me.

There’s another man whose words help us understand exactly what Fang meant.

Andrei Sakharov — the Soviet nuclear physicist who became the Soviet Union’s most consequential dissident — wrote in his diary:

“God is not the ruler of the world, not the creator of its laws — but the guarantor of the meaning of existence, despite all appearances of meaninglessness. Even in the brief moments of life and communion, a person can feel the infinite.”

Sakharov wasn’t a religious man in any conventional sense. But he had found something — a fixed point beneath the apparent absurdity of existence — that no gulag, no persecution, no state power could reach. Something that guaranteed meaning when everything around him argued for despair.

Where Sakharov said “God” — Fang said “universe.”

But they were pointing at the same thing. A truth beneath existence that holds. That has always held. And that no political power can confiscate.

That is where Fang Lizhi lived. Even inside those embassy walls.

That is the source.

When you truly trust this source — not as a slogan, but as something you’ve arrived at in the deepest hours of your work and the deepest places of your life, where thought and what you’ve lived through become certainty, and certainty becomes the ground you stand on —

— then the courage to say “this is wrong” doesn’t feel like heroism.

It feels like telling the truth about what you can plainly see.

Fang Lizhi was not an extraordinary man because he was braver than other people.

He was extraordinary because he was more at home in the universe than most people ever allow themselves to be.

And from that home, nothing could dislodge him — not the embassy walls, not the tanks still on the streets of Beijing, not the nuclear arsenals governments held over one another’s heads. None of it could reach where he actually li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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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 is what his life — and this film — is about.

And that, I believe, is what we most need to remember today.

编辑：GD 翻译：BX 剪辑：GD

原稿由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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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使命：

传递自由思想 书写公共记忆 重塑公民意识 共建离散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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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星星事务所会不定期举办位于加州旧金山湾区附近的在地沙龙，放映会，分享会和艺术展览。我们还会分享友好社团的相关活动和艺术家，写作者的反抗作品。

擦星星专注传播和讨论简体中文世界被审查的内容，不停说，到处说，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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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谁？擦星星事务所以是如何创立的？

近期我们的创办人 段荆棘 接受了台湾记者 刘致昕 的采访，谈了谈她最初为什么要创办擦星星事务所，大家可以在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的平台上收到这一期的播客活动！

回顾过去几年，我们做过什么？

擦星星事务所至2023年11月创立以来，共放映纪录片，被当局禁播的电影20场，举办线上线下活动 27场，整理发布了围绕活动话题所作延伸的资料文章和通讯文20篇。

我们举办了「不忘维吾尔」专题维吾尔人权影片放映计划，围绕八九六四，白纸运动和310图博抗暴日等话题，在湾区的两大高校UC Berkely 伯克利大学 和 斯坦福大学院园内开展多场线下活动，带动一批年轻的行动者加入我们！

有关我们过于在媒体上的足迹和所涉及参与的事件，活动，可以在我们的网站上找到更多详细 🔎 资料！

从运营一个社群，一个社交媒体平台到一个正式的机构，我们克服了重重困难和挑战，未来我们还有无数个值得投身的项目在等待我们，也仍有惊喜，难题和无法或缺的大家的支持！

长夜漫漫你我共擦星！

以上！

擦星星事务所 & 华语青年挺藏会 发起人 段荆棘

✨转发：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协会 伯克利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诚邀您参加屡获殊荣的PBS纪录片 🎬《看不见的国家》（Invisible Nation）

这部由美国导演 葛静文(Vanessa Hope) 历时7年制作完成的台湾政治历史纪录片，以前所未有的近距离视角，讲述台湾首位女性领导人蔡英文在任期间，如何在复杂的国际局势中捍卫民主制度，并应对来自各方的地缘政治挑战。

The Alexander Hamilton Society and the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at UC Berkeley cordially invite you to a screening of the award-winning PBS documentary Invisible Nation.

Directed by Vanessa Hope, this Taiwan-focused political documentary took seven years to complete. It offers an unprecedented close-up look at Taiwan’s first female leader, Tsai Ing-wen, and how she navigates complex geopolitical pressures while working to safeguard Taiwan’s democracy.

RSVP 报名表

📍 活动信息
时间：2026年4月10日（周五）4pm-7pm
地点：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VLSB （Valley Life Sciences Building）2040 Harmon Way, Berkeley, CA

🎥 关于影片
《看不见的国家》深入展现台湾民主的发展历程，以及其在国际社会中争取空间的持续努力。影片不仅聚焦台湾本身，也引发对当今全球民主困境的深刻思考。跟随台湾首位女总统，见证她如何为国家的未来而努力。影片深入探讨了台湾的过去、现在以及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作为一个拥有强大公民自由和公平选举制度的年轻民主政体，台湾在处理与中国和美国的关系以及寻求在世界舞台上占据一席之地的过程中，展现出了非凡的韧性和战略领导力。

📍 Event Details
Time: Friday, April 10, 2026 | 4:00 PM – 7:00 PM
Location: VLSB (Valley Life Sciences Building), UC Berkeley
2040 Valley Life Sciences Building, Berkeley, CA

🎥 About the Film
Invisible Nation provides a compelling portrait of Taiwan’s democratic evolution and its ongoing efforts to gain international recognition. The film not only focuses on Taiwan itself, but also raises broader questions about the challenges facing democracies today. Following Taiwan’s first female president, it explores the island’s past, present, and uncertain future. As a young democracy with strong civil liberties and fair elections, Taiwan demonstrates remarkable resilience and strategic leadership while navigating its relationships with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and seeking its place on the global stage.

💬 映后座谈
放映结束后，将有制片团队 葛静文 (Vanessa Hope)、Ted Hope，以及台湾与亚洲问题专家、民主倡导者和地缘政治领域的嘉宾参与讨论，围绕影片主题展开深入对话，并展望台湾在全球舞台上的未来。

📣 主办单位：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协会 伯克利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 欢迎感兴趣的朋友到场交流，一起通过影像理解复杂世界中的民主与选择。

RSVP 报名表

💬 Post-Screening Discussion
After the screening, director and producer Vanessa Hope and Ted Hope will be joined by experts on Taiwan and Asian affairs, democracy advocates, and geopolitical leaders for a panel discussion. Together, they will explore the themes of the film and reflect on Taiwan’s future on the global stage.

📣 Hosted by:
The Alexander Hamilton Society & UC Berkeley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 All are welcome—join us for an evening of film, dialogue, and reflection on democracy in a complex world!

Film screening: Invisible Nation - PBS documentary on Taiwan

《看不见的国家》：揭示蔡英文如何提升台湾人的身份认同与民主自豪感

综合编辑：GD

方励之（1936–2012）为中国天体物理学家与公共知识分子，亦是新启蒙运动代表人物之一。他在宇宙学研究具开创性贡献，并倡导科学精神、思想自由与人权民主，对中国知识界影响深远。因批评体制屡遭打压，六四后被中共列为「头号通缉对象」，随后流亡美国，持续从事学术研究与公共发言。

纪录片呈现流亡岁月导演：如人生指引

纪录片由香港「立场新闻」创办人蔡东豪（Tony Tsoi）制作，为其首部纪录片作品。他表示，对方励之的敬佩不仅来自1980年代的政治角色，更在于其一生的精神样貌，尤其是流亡期间的坚持与状态。

「流亡并不容易，他的流亡岁月对我而言更像是一种人生指引」蔡东豪说。

影片透过方励之遗孀李淑娴及多位相关人士的访谈，勾勒其一生历程，特别呈现其于六四期间在北京美国大使馆避难，以及其后在美国亚利桑那大学任教的经历，展现他在压力与孤立中仍持续思考与研究的身影。

儿子方克：父亲一生专注科学从未改变

方励之之子方克回忆，父亲长期与家人分离，但无论在北京还是流亡美国，他的形象始终一致——伏案计算、专注研究。

他说，父亲1972年研究大爆炸理论时，自己还年幼，只记得满桌数学符号。他强调，父亲始终将自己视为物理学家，他的学生也说，他从不与学生谈政治，只谈物理。

夏伟：他是「偶然的政治人物」　

与谈人之一、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主任夏伟（Orville Schell）指出，方励之本质单纯、理性，并非政治人物，是因为坚持说真话而被推上政治舞台。

他回忆，1989年方励之进入北京美国大使馆期间，外围由解放军严密监控，方励之却没有怨怼，只是不断阅读与思考。

夏伟形容，方励之「毫无自我宣传，毫无私心，只是说出他所看到的事实」，而这种建立在科学理性上的真诚和诚实，在当时中国极为罕见。

林培瑞：从科学走向人权真理源于理性

普林斯顿大学荣休教授林培瑞（Perry Link）指出，方励之对人权的理解源于科学，而非西方思想输入。

他表示，科学强调个体理性判断、资讯自由流通与普遍性，这些特质与民主与人权价值高度一致。 「对方励之而言，头顶的星空与内心的道德法则是一体的，都是他智识与道德的根源。」

林培瑞指出，并非所有科学家都走向人权与民主，但方励之的独特之处，在于他「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即使面对巨大政治压力也不动摇。他的特质不仅是勇气，更是一种「近乎固执的诚实」。

许成钢：科学精神挑战意识形态　

经济学家许成钢（Chenggang Xu）表示，方励之不仅是中国天体物理学的重要奠基者之一，也是后毛时代新启蒙运动的精神代表。他指出，方励之的思想根基来自科学，并将科学、人权与民主视为不可分割的整体。

他指出，方励之在文革时期仍坚持研究相对论与宇宙学，1972年发表重要论文，不仅是学术突破，也挑战了官方意识形态。

他进一步指出，方励之后来对马克思主义「自然辩证法」提出科学性批判，动摇了中共意识形态基础，这对中国知识界影响深远，但也使他成为政治打压对象。

萧强：勇气源于对宇宙的信念

中国数字时代创办人萧强（Xiao Qiang）指出，方励之的勇气来自对宇宙与真理的深层信念。他提到，方励之曾说「愿宇宙祝福我们」，反映其将宇宙视为精神依归。

他表示，当一个人真正确信所见为真，说出「这是错的」不再是勇敢，而只是陈述真相；方励之的伟大，在于他自在地活在真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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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世代：年轻人多不了解方励之

「擦星星事务所」（Star Shiner）创办人段荆棘（Ginger Duan）表示，她在她的朋友圈里调查发现，只有三成的人知道方励之是谁，约30%年轻人从未听过方励之，40%仅「听过但不了解」。

她表示，由于资讯受限，相关历史难以传播，纪录片因而格外重要。她也提到，1991年方励之刚到美国就与达赖喇嘛尊者在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会面，共商藏汉关系和中国民主化未来！方励之曾主张汉藏之间应进行平等对话，承认藏人的历史处境和苦难，这一观点在当时极为前卫也极为勇敢，也与如今我们华语青年挺藏的倡导方向不谋而合！实在是美好的缘分和跨时代的共鸣！

学界审慎乐观中国仍存变革可能

在观众提问环节，学者对中国未来民主发展持审慎态度。林培瑞表示，短期内不乐观，但长期仍有希望，「中国社会的基本价值并未消失」。

夏伟也指出，中国历史上多次出现思想开放的时期，「这些力量仍然存在，未来可能再次浮现」。

「中国人权」执行主任周锋锁出席了活动，他对大纪元表示，此次活动为湾区规模较大的相关聚会之一，看到许多年轻人与家庭参与，深感欣慰。他指出，方励之强调「民主须自下而上争取」，并透过公开信与支持「民主沙龙」影响1989年学运，相关理念不应被遗忘，期盼年轻世代能持续记住这位重要历史人物，「这是我们的圣贤」。

民运人士周锋锁出席活动，呼吁年轻世代记住方励之及其精神

原稿：薛明珠｜方勵之紀錄片灣區首映 探討真話與信念

综合编辑：G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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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
2026年4月3日（星期五）
下午 4:30 – 6:00（太平洋时间）

📍 地点
斯坦福大学
George P. Shultz Building
Shultz Auditorium

本场活动语言是英语 The program will be conducted in English.

RSVP

🎬 活动简介

方励之（1936–2012）是中国现代科学与思想史上的重要人物。他不仅在天体物理领域成就卓著，更以坚持知识分子的独立精神与道义勇气著称，积极倡导人权、自由与民主价值，并因此遭受政治打压。

本次活动将首映纪录片《说真话的人》，由香港媒体人蔡东豪（Tony Tsoi）担任制片人。影片以深刻的人文视角，呈现方励之在科学与公共领域的双重追求，以及他在历史转折时期所作出的选择。

放映结束后，将由多位重量级学者与公共知识分子展开专题讨论，深入探讨方励之的思想遗产及其在当代的意义。

🗣️ 嘉宾介绍

林培瑞（Perry Link）｜普林斯顿大学荣休教授
著名中国语言文学学者，曾任美国国家科学院中国学术交流委员会北京办事处主任。1988年结识方励之，并与其保持深厚友谊。

段荆棘（Ginger Duan）| Star Shiner 擦星星事务的创始人
她致力于动员华语离散社群参与公共事务与言论表达，正努力构建一个旧金山湾区的公民社会空间。她曾在中国从事 NGO 工作，在中国西部农村地区与多元民族社群开展一线合作，拥有丰富的田野调研与社区影像实践经验。目前她正筹备一个独立的汉藏交流的媒体平台 （华语青年挺藏会 Chinese Youth Stand for Tibet） ，并积极在华语世界了解西藏问题，推动汉藏交流与倡导工作。

萧强（Xiao Qiang）｜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研究员
中国数字时代（China Digital Times）创办人及主编，曾为天体物理学研究者，后投身人权事业，是“麦克阿瑟天才奖”获得者。

夏伟（Orville Schell）
亚洲协会（Asia Society）美中关系中心（Center on U.S.-China Relations）主任，曾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新闻学院院长及教授。他著有十五本书，其中十本聚焦中国问题，并长期为《纽约客》《纽约时报》《外交事务》等重要媒体撰稿。

许成钢（Chenggang Xu）
斯坦福大学中国经济与制度研究中心（SCCEI）资深研究学者，罗纳德·科斯研究所（Ronald Coase Institute）董事。自20世纪70年代起即与方励之相识。曾任香港大学经济学讲席教授，毕业于哈佛大学（1991年），并获孙冶方经济科学奖（2013）及首届中国经济学奖（2016）。

戴雅门（Larry Diamond）｜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资深研究员
国际知名民主理论学者，《民主杂志》（Journal of Democracy）联合创办人，长期致力于全球民主发展研究。

🎟️ 报名方式

本活动免费开放，欢迎对中国历史、人权与民主议题感兴趣的朋友们 RSVP

RSVP

主办单位
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
“美国、中国与世界”项目（Program on the US, China, and the World）

综合编辑，翻译：GD

欢迎大家奔走相告，与更多朋友一同参与这场思想与历史的对话！

Hovver Insititute Event: The Man Who Told The Truth: A Film Screening & Discussion Honoring Fang Lizhi

香港高等法院近日判处黎智英20年监禁。本次判刑源于他在2025年12月被裁定罪名成立，并与《香港国安法》相关指控有关。自2020年底起，黎智英已被羁押至今。《苹果日报》也在多次警方突袭、资产冻结后被迫停刊，国际社会普遍认为这是对新闻自由的严重打击。

在这样的时刻，我们邀请大家参加一场特别放映活动：纪录片 The Hongkonger（《香港人》）我们希望通过这部影片，一起了解黎智英的故事，也共同思考：当新闻自由被系统性打压，当说真话的代价越来越高，我们还能如何回应与守护言论自由？

本片讲述媒体企业家、民主倡导者黎智英（Jimmy Lai）的生平与抗争历程：从白手起家创办《苹果日报》，到成为香港最直言不讳的北京批评者之一，并逐渐成为香港民主运动的象征。影片通过采访、档案影像以及他多次被捕的记录，呈现他在监禁与政治压力下仍坚持新闻自由、民主与人权的信念。

📍时间：Feb 15th Sun 周日 4pm
📍地点：2077 Gold St, Alviso, CA

🎬影片放映 + 现场交流
主办：擦星星事务所 × 闻道读书会 × 中国民主人权联盟

Hong Kong’s High Court has recently sentenced Jimmy Lai to 20 years in prison. The ruling stems from convictions handed down in December 2025, related to charges under the Hong Kong National Security Law. Lai has been detained since late 2020. Apple Daily, the outspoken newspaper he founded, was also forced to shut down after repeated police raids and the freezing of its assets—an act widely seen by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s a severe blow to press freedom.

At this moment, We invite you to a special screening event: the documentary The Hongkonger. Through this film, we hope to learn more about Jimmy Lai’s story and reflect together: when press freedom is systematically suppressed, and the cost of telling the truth keeps rising, how can we respond—and how do we protect what matters?

The Hongkonger tells the life story and struggle of media entrepreneur and democracy advocate Jimmy Lai. From building Apple Daily from the ground up to becoming one of Hong Kong’s most outspoken critics of Beijing—and ultimately a symbol of resistance—the film traces his journey through interviews, archival footage, and coverage of his repeated arrests. It portrays his unwavering commitment to press freedom,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despite imprisonment and political pressure.

📍 Time: Feb 15 (Sun) 4:00 pm
📍 Location: 2077 Gold St, Alviso, CA

🎬 Screening + Open Discussion
Hosted by: Starshiner × Wendao Reading Club × China Democracy & Human Rights Alliance

🎬 放映影片：《查房》（2013，21分钟，纪录片）

《查房》记录的是一次真实发生的现场。

2012年7月24日清晨，朱日坤与郭飞雄等四位参与维权活动的朋友驱车前往江西新余，声援刘萍等三位独立候选人。他们因参与选举和积极推动公民权利，经常受到政府与警方的打压。此前也曾有前往声援的人遭到警察殴打。

他们在7月25日天亮前抵达新余。白天，他们与刘萍等人见面、采访，并前往刘萍曾被关押过的一处湖边回看那段经历。过程中，他们发现有人开始跟踪。

当晚11点回到旅馆时，楼下已停着警车并聚集着警察。旅馆老板急忙告知：警察早些时候已经进入过他们的房间——这种事在旅馆以前从未发生过。午夜12点，警察来到房间门口开始“查房”。朱日坤在他们敲门前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摄影机，这部短片就是对那一刻的记录。

影片只有一个镜头，却极其直接：它让人看见一种权力如何进入私人空间，如何用“例行检查”的形式制造恐惧与羞辱，也让人感受到这种荒诞在现场竟然会显得“平常”。

🗣️ 对谈主题：朱日坤与中国独立电影节的20年

放映后，我们将与朱日坤对谈，聊聊他作为导演与策展人，如何参与并推动中国独立影像与独立影展的发展。

朱日坤长期致力于中国独立电影的制作、发行、展映与策划，曾创办“中国纪录片交流周”，并在2006—2012年担任栗宪庭电影基金艺术总监，主持策划北京独立电影论坛，后合并发展为北京独立影像展（BIFF）。他也曾担任洛迦诺国际电影节、香港国际电影节、圣彼得堡 Message to Man、首尔数字电影节、罗马亚洲电影节等影展评委。

🌍 从国内打压到跨国镇压：纽约电影节为何被迫取消？

除了回顾独立影像的历史，我们也将聚焦朱日坤近期在海外遭遇的现实处境。

由朱日坤规划的首届「中国独立电影节」原订于11月8日至15日在美国纽约举行，原计划放映45部影片，并邀请20多位导演参与映后座谈。然而在开幕前，主办方、参展导演、志工等几乎人人受到骚扰与施压——不仅当事人收到威胁信，许多导演的家人也在中国境内被联系、被警告、被恐吓，甚至有人被单位或学校施压要求退出活动。

朱日坤表示，他从未想过在纽约这样一个高度自由的城市举办影展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最终，在距离开幕只剩两天时，电影节被迫宣布取消。

这次事件让许多人第一次清晰意识到：对独立影像与公共讨论的压制，不只发生在中国境内，它也可能通过各种方式延伸到海外，形成一种更隐蔽、却更广泛的跨国打压。

⭐Why ？

从《查房》里的旅馆房间，到纽约电影节的被迫停办，我们希望借由影片放映与现场对谈，邀请大家一起思考：

• 独立影像为什么重要？它记录了什么样的现实？

• 当影像、放映、交流都被视为“需要被阻止的事情”，我们该如何理解这种恐惧来自哪里？

• 面对跨国恐吓与压力，独立电影与公共文化空间还能如何继续？

欢迎所有关心纪录片、独立影像、公共议题与跨国镇压的人来到现场。

📍活动信息

🗓 时间：Feb 15th（周日）2:30 pm
📌 地点：2077 Gold St, Alviso, CA
🎥 内容：纪录片放映《查房》（21分钟）＋导演对谈＋现场交流
主办：擦星星事务所 × 闻道读书会

欢迎转发，期待现场见！

Screening + Talk: Zhu Rikun’s Room Check and 20 Years of China’s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s

Starshiner × Wendao Reading Club warmly invite you to a special screening and conversation.

At this event, we will screen Chinese director Zhu Rikun’s documentary short Room Check (2013, 21 minutes). The film captures a real incident: while Zhu and several fellow rights activists traveled to Xinyu, Jiangxi to support independent election candidate Liu Ping, they were subjected to a late-night “room check” by police at their hotel. In a single unbroken shot, the film powerfully reveals how authority can intrude into private space.

After the screening, we will be joined by Zhu Rikun for a talk about his recent experience organizing the first “China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 in New York. The festival faced extensive transnational harassment and intimidation—targeting not only the organizers, but also participating filmmakers, volunteers, and even their families. Under mounting pressure, the festival was forced to cancel just two days before opening.

From the hotel room in Room Check to the abrupt shutdown of a film festival in New York, this event invites us to reflect: after 20 years of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s, how does independent cinema continue to document reality—and how can it respond to increasingly intensified repression?

📍 Time: Feb 15 (Sun) 2:30 pm

📍 Location: 2077 Gold St, Alviso, CA

🎬 Program: Screening + Talk with the Director + Open Discussion

Hosted by: Starshiner × Wendao Reading Club

Please share widely—we look forward to seeing you there.

喜剧《补习班》无脑大笑-中文脱口秀南湾场 (South Bay Stand-up Comedy Show)

📅 日期： 2026年1月23日（周五）🕗 时间： 晚上8:00 - 9:30 PM（太平洋时间）

📍 地点： Midpen Media Center @ 900 San Antonio Rd, Palo Alto, CA 94303

🎭 演员阵容： 台湾三大人气喜剧演员首次登陆矽谷！与加州本地喜剧新秀同台飙戏，碰撞出精彩火花。

🎟️ 立即购票

一个晚上，两岸三地的幽默！无审查，最自由！从台北到湾区，让你笑到停不下来的跨太平洋喜剧盛宴。座位有限，先抢先赢！

喜剧《补习班》无脑大笑-中文脱口秀旧金山场 (San Francisco Stand-up Comedy Show)

📅 日期： 2026年1月24日（周六）🕗 时间： 晚上8:00 - 9:30 PM（太平洋时间）

🎟️ 立即购票

📍 地点： Little Raven Gallery @ 1015 Howard St, San Francisco, CA 94103

🎭 演员阵容： 台湾喜剧界三大天王空降旧金山！携手湾区本地喜剧高手，为您献上一场中文脱口秀的视听盛宴。

两岸笑点大PK，无审查，最自由！保证让你笑出腹肌！这个周末，来旧金山SOMA地区的Little Raven Gallery感受最地道的华语幽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文案来自于喜剧《补习班》

📮 藏历新年市集明信片行动 | Tibetan New Year Losar Fair Postcard Action

这个周日，我们将亮相一年一度的藏历新年（Losar）市集，设立摊位，邀请大家为藏人政治犯写一张明信片，用行动传递关怀与声援。

市集现场还将有丰富的：

• 🍲 藏式小吃

• 👗 传统服饰

• 🧶 手工艺品展示与售卖

欢迎大家前来捧场、参与行动！
同时我们也诚邀志愿者加入，一起让更多声音被看见。
👉 详情请私信咨询（DM us for details）

📍 地点 | Location
北加州藏人文化中心
5200 达赖喇嘛路，里士满
NorCal Tibetan Cultural Center
5200 Dalai Lama Ave, Richmond为自由而书：致藏人良心犯的明信片 Writing for Freedom: Postcards to Tibetan Political Prisoners

联系方式：xstarshiner@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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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year ago · 7 likes · 华语青年挺藏会

【代发活动】慰问被中国当局扣押的各族裔良心犯+ 人道中国年会 | Christmas card signing for prisoners of conscience of all ethnicities detained by Chinese authorities & The Humanitarian China Annual Meeting

岁末年终，签圣诞新年贺卡，慰问中国和香港的良心犯活动，由人道中国举办。人道中国年会同时举行。

这项活动在八九六四后由矽谷民主促进会发起，送出寒冬中的问候，历年来激励鼓舞着最需要关注的人们。欢迎公众参加。

时间：2025年12月7日(星期日)，下午二点至四点

地点：红木城公共图书馆活动室

主办：人道中国

协办：擦星星事务所

For the upcoming holiday season, you are invited to join us in this annual Christmas card signing event for the prisoners of conscience of all ethnicities detained by Chinese authorities. The Humanitarian China Annual Meeting will be held at the same time.

Time: 2025-12-7 (Sun), 2pm to 4pm

Place: Redwood City Downtown Library, Meeting Room

1044 Middlefield Road, Redwood City

Organizer: Humanitarian China

Co-organizer: Star Shiner

乌鲁木齐的大火早已过去，而白纸运动也已成为一个旧的符号，它们曾代表一次次刺痛，压抑在我们的心中，而现如今它们似乎只是过去时。当我们的记忆被清零成一张白纸，谁在教我们选择沉默，又是谁让我们把痛感折叠成日常？三年过去，乌鲁木齐大火与白纸运动留给人们的还剩下些什么？11月30日，擦星星诚邀各位于三周年之际再议白纸运动，将那些难以言说的或已被忘却的再一次唤醒。

大家可自行准备鲜花，电蜡烛，白纸，标牌。请多穿衣服，保护好自己！ 。如果您需要更多信息，请私信与我们取得联系 xstarshiner@gmail.com

时间：2025年的11月30日 Nov 30th 周日 5:30pm

地点：San Jose City Hall 200 E Santa Clara St, San Jose, CA 95112

停车推荐：44 S 4th St, San Jose, CA 95112

策划：GD 百里溪
文案：Luke Bao
制图：DH

他成立了一家房地产服务公司，并安排他的侄子在那里工作。然而，这位侄子拖欠了维修工人的工资。作为报复，其中一名被欠薪的工人将他杀害。凶手之后拿着一把斧头走出了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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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最终指向了刘惊海。消息一出，便有人放鞭炮庆祝。刘惊海在蒙古族记者中极不受欢迎。比如有一次，报社获得了六百万元预算，结果其中的五百五十万元（约77.4万美元）分配给了中文编辑部，而蒙古语部门只得到了五十万元。

除此之外，我们的记者证上标注的是”内蒙古日报社（蒙文版）”。宣传部门的官员看到这个少数民族的标签时，就会立即给我们的宴席酒水降一个档次。因为这些原因，刘惊海在蒙古文部门从未赢得过尊重 —— 他在边缘化我们的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但我从未想到会在推特上再次遇见他们。。。

11月21日，X（原推特）推出了一项功能，公开显示用户的地理信息。根据报道：

“其目的，是通过公开这些细节，用户能够更明智地判断：他们所接触的是一个真实账号，还是一个用来制造分裂或散布虚假信息的机器人或不良行为者。”

除了识别机器人，这个功能还揭示了一张由中国账号组成、像宣传机器一样运作的网络。有网友发现，一批自称是维吾尔人，平时主要发布中国外宣内容的账号是从中国境内直连的。

这并不令人意外。多年来，中国当局一直动员专业媒体人员和国家附属机构开展宣传行动。有些时候这些人还会伪装成少数民族。这类账号通常被称为“大外宣”。

其目的，是向国外受众呈现由党媒所描绘的中国形象，或者实现特定的宣传目标。

当然，在那些对外声称是“蒙古人”的账号中，我们也可以找到类似的模式。很多大外宣会在网上伪装成蒙古人。以下截图展示了其中的一些账号。

用这个链接可以查看26个类似账号的截图。

事实上，海外的蒙古人社群长期以来一直对这些账号抱有怀疑态度。一位蒙古学者进一步指出，这些中国官媒已经开始用西里尔蒙古文发布内容，目标受众正是蒙古国人。这被视为另一种试图影响蒙古国内舆论的手段。

当我观察与南蒙古有关的宣传账号时，我注意到一个规律。许多账号并非从中国境内连接。相反，它们的定位显示为香港或美国。

当我点击位置信息右面的小按钮后，出现了如下说明：

“我们的合作伙伴指出，该账号可能正在通过代理连接 —— 比如 VPN，这可能会改变其资料页上所显示的国家或地区。此数据可能不准确。一些网络服务商会自动使用代理，而无需用户采取任何行动。”

有趣的是，那些假扮维吾尔人的新疆大外宣账号，是直接从中国境内连接的；而来自内蒙古自治区的大外宣账号，则是通过 VPN 软件运行的。

耐人寻味的是，两者为什么会有所不同？

我认为，可以有两种解释。

首先，2020年抗议之后，“蒙古族”这一词在中国政治话语中被彻底屏蔽。由于缺乏国际媒体关注，加上中国政府的刻意掩盖，蒙古族的问题既无法充分说明，也无法完全忽视。至于维吾尔族，则必须向国际社会进行全面回应与报道。这反映了北京在“哪些少数民族议题被视为全球敏感”上的风险权衡。

其次，非常尴尬的是推特上许多蒙古族大外宣账号，运营者其实是我过去的同事。这也是我最开始把刘惊海写进来的原因。如今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允许他们维持高速的国际直连网络，所以他们只能转而使用某种 VPN。

有些社群被高调展示，有些则被悄悄管理。直连与 VPN 的差别，不仅是技术差异，也是深植于阶层、政治、迫切性中的等级差异。

但真正的问题依然存在：如果你还是一名仍被困在体制内的记者，是谁在决定你应当发布什么内容、又该使用什么网络连接呢？

（本文原文发表于Reeducated：Direct connection or VPN : How Twitter’s Geolocation Reveals China’s Propaganda Heirarchy? By Soyonbo Borjgin，Andy Borjgin）

翻译：NT 编辑：GD